夢柔


愛是一句冷酷而破碎的哈利路亞。
——李歐納‧柯恩(Leonard Cohen)

© 榎家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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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勇】Still Waiting 09 (軍火貴族x退役傭兵)

※戰後架空AU,軍火貴族x退役傭兵

※謝謝喜歡前篇: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真的很謝謝大家的留言,有點詞窮><,但是我真的很開心謝謝!!


  他們的談話內容勇利某些部分並不懂,大概了解的就是克里斯剛好聽聞維克托要來中國交易,所以在從美國運送貨物完後他就直接留下,想說順便和維克托打聲招呼。

  戰鬥政局動盪不安,國與國之間的私下競爭還有台面上的各種和平合同都讓站在一旁觀望的軍火商等著更大一筆的生意,不需要戰火再次燃起,維克托的軍火一直都被那些自私的人們瘋狂的吸收。

  貪婪的人心、迂腐的金錢,這就是他們的生活,既是無趣也是無奈。

  勇利伸手摸了下服貼在胸口的鐵牌,這是當他心境不平穩時的小動作,撫摸陪伴他整個人生的牌子有時可以給他一些繼續活下去的力量。

  「──勇利,你要吃嗎?」

  菜餚已經逐一被擺上,維克托熟練的操弄著筷子,他夾了一隻還活蹦亂跳的蝦子對著勇利喊道。

  「任務中我不吃生食的……」

  好幾對眼睛往他這裡看了過來,勇利擺了擺手拒絕。

  「唉──可是這很好吃哦。」

  維克托邊替勇利遺憾他不吃這些美食邊說著誇張的讚嘆詞將那些食物搜刮入肚,克里斯沒有動桌上的食物,看的出來他對這些沒有什麼興趣,他撐著頭有一句沒一句的跟維克托聊著。

  噗嚕噗嚕,火鍋煮沸的聲音在空氣裡迴盪,勇利想,在這種場景裡要是他仍是一名傭兵的話,他就會抱著一把槍,時時刻刻的觀察四周,身上穿的也不會是束手束腳的西裝而是寬鬆活動性高的迷彩服。

  所以到底是從前,他回不去那樣的日子,現實也告訴他不要在沉醉那時的夢了、孤身一人是他,勝生勇利是個在空盪世界裡的流浪者。

  「所以說你特地找我是要做什麼?」

  這句話是在對季光虹說的,維克托在把最後一盤鴨血吃完後優雅的擦了嘴巴,桌上的東西最起碼有一半都是他解決的,天知道這名軍火商到底是怎麼去維持他姣好的身材。

  ──勇利突然回想起早上他摸到的觸感,結實又富有手感的胸膛……停、停止,這樣真的很不好!

  他甩甩頭把這個想像揮出腦袋,接著他聽見季光虹回道:「我需要這些東西。」

  他從口袋掏出一張紙放到維克托面前,上頭密密麻麻的都是字,維克托抬眸就看了兩眼便說:「全都要?」

  「可以的話盡量都齊,錢不是問題。」

  上海這半年已經開始有人在構築勢力,戰後季光虹仍是忙碌了好一陣子,新政府的到來同時也是眾人開出暗殺名單的時候,他借這個風大賺了一筆,但接下來想要朝上海以外地方發展的他可不能僅止於此。

  「兩天內把錢匯進來,不打折,但是你知道的──」

  維克托瞇起了他那雙冰冷到能凍傷人的眼睛,淺色的薄唇微勾。

  「──維克托‧尼基福羅夫是最愛給顧客帶來驚喜的。」季光虹接下了維克托的話,他昂起頭毫不示弱的道:「希望你能繼續保持這份驕傲。」

  「這是當然,很高興能與你合作。」接著維克托揮手喚道,「過來吧勇利。」

  季光虹把合約還有一部份的訂金交給勇利,黑色的皮製箱子裡裝著巨款,一般來講他們並不喜歡以這種方式來進行交易,開個支票或是線上打錢都安全許多,但維克托故意要求對方要準備這些東西。

  因為他想要讓勇利替他收下,讓他沾染這些骯髒交易,他要帶著他的士兵一同沉入烏黑的世界,在這個混濁的陰暗裡太寂寞,他想要他,就只是出自於這麼無聊的想法所以任性的去做了,彷彿只要把他弄髒了就可以擁有他。

  他的勇利就是這麼聽話乖巧、提著箱子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就算沒有和他對上眼他也知道他隨時都在看著他。

  這種受到矚目的膨脹感維克托享受著,只因為是勇利,所以他滿足的喟歎了聲。

  季光虹見兩人達成協議也沒有繼續留下,待在房間裡的兩個上位者的氣場讓他有些吃不消,他以讓他們敘舊為理由說要先行離開房間,克里斯聞言還讓雷歐去和他聊聊天,說是他的任務差不多了、等他離開中國這份雇傭就結束了,如果雷歐想要留在這也是可以,他晚點會把錢匯進他的戶頭裡。

  雷歐也沒有推拒,他搭著季光虹的肩膀笑著和他的雇主說了聲謝謝,然後兩個年輕人就散發著青春的氣息走出了房間。

  季光虹走了之後維克托便問克里斯,他來這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最近有個不是那麼可愛的小組織在搗亂呢,它把我東南亞航線給切斷,泰國印度那邊的單子根本過不去,害我每天都要被瘋狂打來的緊急電話弄得腦神經衰弱。」

  「搗亂?」維克托在自己的唇上點了下,「現在還有誰能這樣來亂?讓我意外的是連你這個走私之王都覺得煩。」

  克里斯嘆了口氣,手無力的撫著臉頰。

  「JJ」

  「……誰?」

  維克托聽見這個名字疑惑了幾秒鐘,原本還有些興趣的眼神瞬間收回,接著他繼續往那盆活蝦進攻。

  「果然不該對你抱有期望的──軍火之王、高傲的火藥王者,你果然還是在這些冰冷的鋼鐵裡繼續孤單吃你的蝦吧。」

  克里斯默默的翻了個白眼,他的煩惱永遠都不會是維克托的,而他也想像不出當維克托面臨這些鬼東西的時候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大概比起他現在對活蝦該怎麼剝的苦惱表情更多的是他根本就沒有發現自己的航線被擋住了吧。

  軍火的強大,屬於他任性的本錢──整個世界都為他打開大門。

  他是傻了才和跟自己站在不同水平線上的人說他遇到的窘境。

  在維克托夾著活蝦要勇利過來餵他時克里斯無力的站起身,「不和你多說了,我要走了。」他走過勇利身旁的時候還是偷捏了一把對方在西裝褲底下的飽滿結實臀部。

  「去美國?」剛吞下蝦子的維克托沒有注意到他的動作,他拉了下被他叫來身邊的勇利,熟練的操弄筷子把一口鴨血塞進勇利正想要說話的嘴裡,勇利被這口鴨血辣的直說不出話來。

  「不,我要去加拿大。」走到門口的克里斯露出了一個費洛蒙四散的色氣笑容,「該去教訓一下調皮的小孩了。」

  話完他也不給維克托有機會和他道別,其實這也不用,因為他們兩個三天兩頭就必須通個電話或是見面談交易上的事情,這些禮儀太過於客氣了並不適合他們兩人。

  原本在房間裡的人都走了,克里斯在離開時也把裡頭的服務生給叫走,空蕩了室內除了火鍋還在沸騰的聲音外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呼吸聲。

  「我們去休息吧。」維克托從勇利的手中吃掉最後一隻蝦,還伸舌舔掉殘留在他手上的醬汁,軟滑的觸感讓勇利像是被觸電一樣的抖著下手,如果不是維克托拉住他的手他早就收回去了,「走吧。」維克托親了下他的手指,那對湖水藍的眸子上挑、淡淡的笑意把勇利方才覺得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感給稍稍減少些。

  「好。」

  勇利沒有拒絕維克托的權力、也沒有這個信心能拒絕掉,他輕輕的點頭,然後推了推眼鏡想要試著遮住他有些低落的神情。

  他不該因為維克托對他的好而得寸進尺,這個俊美、性感的俄羅斯人,在他那副笑臉底下該是經歷多少勇利無法想像的事情,他是真的不該的──他只是他的士兵,他眾多士兵裡的其中一個,他甚至連坦承真實身分都做不到,只因為他好怕好怕在維克托的眼中看見他對他的冷漠。

  所以當維克托邀請他來到他身邊的時候,他必須深呼吸好幾下才能踏出步伐,啊啊,笑他的膽小吧、笑他的懦弱吧。

  ──因為他是真的有多麼想要珍惜這段與維克托相處的剎那。

 

 

  維克托基本上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不過這個只限於他想要做的事情。

  就像他現在擋在門口,不讓勇利離開這間房間一樣。

  「維克托、讓我出去吧。」

  勇利略帶苦惱的說著,他是真的沒有想到維克托說要一起住是玩真的,他當傭兵的時候的確是有因為任務的需求和雇主睡在同一個空間下,但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他覺得自己不需要出現在這個屬於對方的私人空間裡。

  在宅邸的時候就算了,那個就目前為止他仍把那房間歸為他自己的,至於維克托真的要和他睡一起嗎──啊啊──這讓回到俄羅斯的他煩惱好了。

  「勇利不可以偷跑喔。」

  維克托邊說邊把自己身上的東西脫掉,暗紅的圍巾還有領帶全都被他丟在地上,原本梳妝整齊的打扮被他弄的亂七八糟,勇利邊喊著維克托的名字邊替他撿亂扔的衣物。

  維克托一路脫到床邊,身上只剩下一條內褲,勇利剛低下身撿他的褲子、抬起頭就看見近乎全裸的雇主坐在床邊朝他伸過手來。

  「什──別鬧、維克托──!」

  維克托把他打扮地帥氣無比的小士兵拉進自己的懷裡,「是不是把你抱著你就不會想要離開我了?」

  勇利窘迫的紅著耳根,他的眼鏡搞笑的滑到他的鼻尖、而且歪斜的一半,維克托替他把落下來的髮絲順到耳後,然後朝他的臉頰親了口。

  西方人的直白維克托全都有了,而且對於勇利他總是不吝嗇他對他的欣賞和讚美,就算是一個略為誇張的舉動也不少他本人帶著的、屬於悠遠貴族的優美和古老典雅感。

  他把勇利的眼鏡摘了下來,滿意的看著他的作品。

  「你真是──太他媽──好看了,我的勇利。」

  只不過偶爾他那股軍火中打滾出來的痞氣會不自覺的混著一兩句髒話,可又會因為他用優雅語調說出讓人感到迷亂。

  勇利笑了出來,他瞇起了視線模糊的眼睛接著額頭抵上了維克托的,說出了一句讓維克托露出滿滿笑意的話。

  「那是不是這樣,你就會一直看著我?」

  勇利說完就垂下了眼,掩去了隱藏的心思。

  生命中靜靜的朽敗角落,被染上了他的顏色,是心甘情願、也是突如其來的驚喜,或許在看見暖陽底下的他時他就被那個瞬間給深深的吸引住,他所沒有的一切他都有了,不管是豐厚的財力、獨特的個人風格,還有掌握一切的沉穩,他是遙遠的無法接近。但現在他就在他眼前,笑的無限溫柔,給予他從未有的灼人溫度。

  可他知道,他仍是無法接近他。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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